The Ball Poem, john Berryman

“The Ball Poem”
– John Berryman

What is the boy now, who has lost his ball,
What, what is he to do? I saw it go
Merrily bouncing, down the street, and then
Merrily over—there it is in the water!
No use to say ‘O there are other balls’:
An ultimate shaking grief fixes the boy
As he stands rigid, trembling, staring down
All his young days into the harbour where
His ball went. I would not intrude on him,
A dime, another ball, is worthless. Now
He senses first responsibility
In a world of possessions. People will take balls,
Balls will be lost always, little boy,
And no one buys a ball back. Money is external.
He is learning, well behind his desperate eyes,
The epistemology of loss, how to stand up
Knowing what every man must one day know
And most know many days, how to stand up
And gradually light returns to the street
A whistle blows, the ball is out of sight,
Soon part of me will explore the deep and dark
Floor of the harbour . . I am everywhere,
I suffer and move, my mind and my heart move
With all that move me, under the water
Or whistling, I am not a little boy.

技窮的銀行推銷員

下班前半小時，銀行追call，要我盡快到分行填表格。我依言赴會，因為銀行已過了正常辦公時間，所以要職員從內部接應開門。一見面，那個老資歷的女士臉 色不太和悅，想是我的一身打扮沒半點貴氣吧。接下來她和另一個專負責投資的年輕同事告訴我，公司換了新表格，上一次填好的要作廢。她們已經把新的抄好，我 只要簽個名就成。我裝認真翻了枱頭的文件幾下，如言照辦。

年輕同事趁機向我耍嘴頭，說有個總紅利40%的儲蓄壽險，供五年就可以了，問我有沒有興趣。我早知那是困人資金的低回報產品，但她竟說 有40%回報，即每年差不多有8%，我就姑且奉陪一下，跟她拿了份單張來看。一看人壽保險保額只得二十萬，卻要顧客淨供款十萬，我就立刻問她，二十萬的人 壽保險用來幹什麼。﹝若真是不幸離世，二十萬怕只夠辦儀式，應急三數個月。﹞那「專業」職員即時改說，計劃以儲蓄為主，人壽保險只為萬一。

於是我瞇起眼看細字條文，紅利息率每年訂為5%，而且還可加可減。每年5%就可以達到總回報40%？我問她是不是複利計算，甚至寫了個 算式，她又支吾以對。我說每年5%很輕易就做得到，何必要讓她公司把我的錢困五年。她又嘗試轉移話題，說本金安全，不會蝕，而且萬一不幸身故，資金還會雙 倍。我說萬一出事，其他人壽保險賠款多她公司十倍以上，而且保單價錢更便宜得多了。

她見又說我不過，就推說這產品未必人人合宜，誇讚我懂投資，5%自然不成問題，其他顧客可卻需要這產品。我心算一算，5%的回報在五年 內怎樣也滾不到40%。再看單張，原來要收齊紅利要等十年。我於是質問她供款不是只需五年？為何要到十年後才收齊紅利？她就如實回話，供款沒錯只需五年， 但本金最快也要到第六年才可提取。說到這裡我覺得她太不老實，沒耐性跟她胡扯下去。我走到門口，扳不開玻璃門，她才死死氣跟上前送我出門。

我知那職員定會很討厭我這種麻煩顧客。但別人把辛辛苦苦積存下來的血汗錢，交出來只望賺一點額外回報，職員和銀行卻想以蠅頭小利，狠狠的把資金鎖住十年，還要用應急的人壽保險包裝。這樣的手法，難怪他們有些同業也看不過眼。希望看倌都要小心為上。

使喚二胡的左手

一條鋼絲從屋頂直穿地板。大姊佇立在旁邊的看台指揮策劃。二三四五姊妹觸着鋼線各就各位，準備台下的訊號。台下的右先生發號司令，表演正式開始。二姊從首 先從鋼線飛開，不一會就飛回來；接着二姊三姊四姊相繼脫離鋼線，騰空好一會，然後才照拍子觸緊鋼絲。小妹阿五就最出人意表。開始表演就不見影踪，忽然阿五 卻會從別處飛出，輕壓鋼線，然後一跳，突然又消失無踪。二三四五各小姐跳跳飛飛，演出煞是好看。

表演中段，二姊牽好鋼線，三四五姊妹在空中列好隊型，吸一口氣，齊齊往下沉幾個身位。整個過程有如飛行表演，列隊的三四五姊妹瞬間飛回鋼線，然後她們幾姊妹又接續之前的表演。正當觀眾看得如痴如醉，三四五姊妹忽然又在空中列隊，尖音一響，她們又回到起始的位置。

眾姊妹在鋼線上飛飛跳跳，幾分鐘的表演轉眼結束。五姊妹功夫了得，究竟她們是甚麼來頭？她們全姓左，名字分別為大拇指，食指，中指，無名指和小尾指。表演場地則叫二胡琴弦。

天糊和地糊

星期六和相識了十年的大伙兒聚舊，大家都玩得很盡興。都是些尋常項目，吃飯，打麻將，打機，沒一會消磨了一個晚上。我不會麻將，也沒興頭學，可也會偶然坐 到麻將枱邊，聊聊天感受氣氛。原來麻將枱上的牌友不全是老手，於是富經驗的牌友不時就會講解一下，反正大家志在娛樂，又不是賭錢：「洗好牌以後，若第一個 人摸牌就能糊出的，那叫『天糊』；而同是第一輪回合糊出，第二、三、四個人糊出的，那就要叫『地糊』了。」我坐在旁邊，聽進耳裡覺得有點玄機。打麻將和 「天」「地」有甚麼關係？

回家想了想，靈光一閃，道理還不簡單？易經第一卦就是「天」﹝乾卦﹞，第二卦就是「地」﹝坤卦﹞。第一個回合糊出，不叫「天」「地」叫甚麼？哈哈，真不知道還沒有「糊」的名稱是易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