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st: The Road not taken

The Road Not Taken
by Robert Frost
(1874 – 1963)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yellow wood,
And sorry I could not travel both
And be one traveler, long I stood
And looked down one as far as I could
To where it bent in the undergrowth;

Then took the other, as just as fair,
And having perhaps the better claim,
Because it was grassy and wanted wear;
Though as for that the passing there
Had worn them really about the same,

And both that morning equally lay
In leaves no step had trodden black.
Oh, I kept the first for another day!
Yet knowing how way leads on to way,
I doubted if I should ever come back.

I shall be telling this with a sigh
Somewhere ages and ages hence:
Two roads diverged in a wood, and I—
I took the one less traveled by,
And that has made all the difference.

沒有選的路

兩條路在黃色的林間岔開,
可惜我不能同時走兩條路。
我這個過客佇立良久,
極目望去,一條路在遠處,
蜿蜒的進入樹林荒蕪;

我向另一條路望去,同樣平坦,
也許它更值得行走,
因為這條路長滿茸茸綠草,等待人們的踐踏;
若有過往人蹤,
路的狀況會相差無幾。

那天清晨,兩條路上都覆滿樹葉,
沒有腳步把它們踏碎。
啊,第二天我才走第一條路!
縱使我知道,往後一路接一路,
真懷疑是否仍會回頭。

很久很久以後,
我將會把這事告訴別人,一面深深嘆息。
樹林中有兩股岔道,
而我走了那條少人走的路,
結果就完全不同了。


談德義神父(Fr. Pierre Demer):「在本詩裡,詩人回顧往日,在他人生的旅途中曾遭遇岔道的困擾,兩條叉路擺在眼前,任擇其一,魚與熊掌勢難得兼。他佇立路口,沉思良久,放 眼望去,只是其中一條的盡頭淹沒在叢林裡,又見另一條綠草如茵,杳無人跡,於是走上了這條自以為少人行走的路。但經他一走,也免難足跡斑斑了。既走上了這 條路,還冀望來日再走另一條,但又自知人生旅途如大江東去,勢難折回。在此,詩人表現了一絲淡淡的懊悔,對這種人力不可挽回的事,也沒奈之何。

再遙想未來,自己將嘆一口氣,把這故事重提,當時選擇了這條人跡鮮稀之途,才有今日的種種。 」

我上面的中文翻譯,由以下網頁內的不同版本拉雜而成:

http://neuro.ohbi.net/english_poem/robert_frost_the_road_not_taken.php

談德義神父說明的來源:
http://hermes.hrc.ntu.edu.tw/lctd/asp/works/128/study.htm

John Tukey的記數符號

經常要在辦公室裡點算。一般人都是用傳統的「正」字作記數符號。早陣子讀閒書,學會了著名統計學家John Tukey的記數符號:

Tukey Tally

Tukey的記數符號一樣是每一筆算一次。由一數到四,就先畫正方形的四個角。接着的五六七八,就把正方形連上。最後的九和十,就用對角線把正方形封箱。 如是者每十筆就會完成一個箱。John Tukey的記數符號,每十筆一個單位,點算較五個一數的「正」字快捷,又節省空間,而且不易混淆。多一劃,少一劃,一目了然。四個角的點次序不拘,正方 形的邊也是一樣隨意。唯一條件就是正方形一定要由四個角畫起,然後畫正方形的四邊,最後才用對角線封箱,一如上圖所示。

參考閱讀:John Tukey, Exploratory Data Analysis Volume I

閱讀雜家劉細良

在enoch的留言版上說了幾句理論的局限。我無意在這裡引述,因為連我自己都覺得悶。想起之前讀過一篇劉細良的有關訪問,不如就讓大家看看別人怎樣說:

1988年,劉細良修讀社會科學系研究院碩士課程,翌年卻遇上天安門事件,改變了他讀書的信念,也改變了他的人生。原本,他應該往美國一間州立大學繼續修 讀社會學博士學位,獎學金與導師職位都安排了,他卻臨時變卦,經現任科大社會科學部助理教授馬嶽引路,加入港同盟當全職研究員,一做7年。那段時間,他最 抗拒讀學術書。

「以前我以為讀書掌握了理論,就是掌握世界,原來政治現實跟書本是完全兩個世界。」除了工作需要,他只讀種花、養狗、旅遊與泡咖啡的書,讀日本漫畫,也開始了寫作,寫踏實的政治觀察與分析。

1997年,他寫得更「踏實」更「親民」,因為劉細良成了《壹周刊》的編輯。現時《東周刊》社長黎廷瑤,是第一個教他傳媒寫作的人。劉細 良笑說:「他說寫政治古仔其實像寫鹹古。大橋永遠固定了,吸引人的是細節描寫。」後來他看到《Newsweek》訪問現任美國國務卿賴斯,確有很多細節, 寫她與馬友友合作演出、用什麼唇膏、與布殊的交往等細節,才慢慢明白黎廷瑤不是說笑。

曾令劉細良狂傲的閱讀,漸漸教他平和。「書本是很冷的媒介,所以很少看完一本書會很亢奮,或很沮喪。閱讀是一種慰藉,給我很多勇氣接受挑戰,克服人生低潮,邱吉爾也試過落台,拿破崙、蔣介石如何度過人生低潮?開心時亦不會得意忘形,令人保持比較平和的心境。」

江穎欣. “閱讀雜家劉細良” 明報 2005-11-12, 副刊 D16 版.

工作停不了

同事說得好,部門經常上頭條,想沒工夫做都難。比如今天,我區就要出緊急動處理雀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