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有空,選了一齣Christina Ricci的輕喜劇來看。Christina Ricci演得真好,故事也很生動有趣:
所謂的Modern Tale當然要有點超現實。導演的技法也不賴,沒甚麼冷場。雖然我看的是DVD ,但Youtube上竟有整齣電影的不同段落。真過份。
是日有空,選了一齣Christina Ricci的輕喜劇來看。Christina Ricci演得真好,故事也很生動有趣:
所謂的Modern Tale當然要有點超現實。導演的技法也不賴,沒甚麼冷場。雖然我看的是DVD ,但Youtube上竟有整齣電影的不同段落。真過份。
星期四很快開完會,晚上又有節目,無端有兩小時空檔。附近戲院正播放”He’s just not that into you”,所以就看了。坦白說,這類電影並不是我喜歡的類型,這齣也只是中等貨色,沒甚麼特點。唯獨是Ginnifer Goodwin演出令人眼前一亮,勝過同劇的其他大牌演員:
功夫熊貓(Kungfu Panda)是齣功夫片,我沒騙你。
動畫裡沒有武俠片裡常有的黨派之爭,江湖人物之間的恩怨情仇、兒女私情,或是褐視武林裡的不公不義。簡單點說,就是沒有「武俠」可以一展「俠氣」的場景。所以功夫熊貓並不能歸類成武俠片。
熊貓阿寶沒有結實的肌肉,也沒有冠冕堂皇的招式。但是修練功夫的過程,師徒之間的微妙默契,眩目的對戰,的而且確是功夫片的格局。從這個角度看,《龍珠》都應該算是一齣功夫片。不過《功夫熊貓》似乎比《龍珠》更有東方味。
學功夫,並不是為了打低對手,而是要循武術修練當中入道。保家衞國通常都只是學武的引子。自我完善,發揮內在的潛能,才是修練(學功夫)的真正目的。烏龜大師在月下仙逝,跟中國傳說裡的道家仙人飛升沒兩樣。
在東方的哲學和宗教裡,修練絕不是手段和儀式。想要得道,要修得正果,單靠祈禱和讀經並不行。你要把修練融入到生活之中,在日常生活裡(佛家講的「行住坐卧」),體現宗教和哲學的內涵。師父只會教曉你修練的法門。最後能否得道,始終要靠當事人自己的修為。
於是頓悟,就成了功夫片的必要元素。若果師父可以把所有學問都教曉徒弟,任何一個徒弟應該都可以達到師父的水平。「被選中」的徒弟(通常都是功夫片的主角)如何稱得上獨一無二?徒弟必然要青出於藍,才可顯出他是獨一無二,舉世無雙。
不止熊貓阿寶在修練,施福大師亦在修練。施福大師學會了怎樣因材施教,放開自己的偏執,從而達到傳承功夫的目的。好的師父能夠糾正徒弟的錯處,使他日漸精進,一步一步接近道的最高境界。
總括而言,修練的真正的目的,是靈性的培養。早期的《龍珠》,有不少篇幅是關於孫悟空如何從不同的高人身上學功夫。可是到了後期,卻變成了純粹的力量和肌肉對決。所以我說《功夫熊貓》比《龍珠》更有東方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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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功夫熊貓亦是我在荷里活交易所遊戲裡的重磅「股票」。我的買入價是H$33左右。(H幣是遊戲的貨幣單位)最後電影落畫,美國本土票房收報兩億美元。功夫熊貓「股票」除名,股價為H$180左右。我前後共買了兩萬一千股,那即是賺了三百萬H幣。真可惜這只是遊戲,現實的荷包並沒有絲毫進賬。
買功夫熊貓的「股票」,讓我領略到價值投資的妙處。只要你對自己作的估值有信心,孤注一擲,等待時間流逝,上天自然會給你應得的回報。期間不需要進進出出,不需要提心吊膽,當然也放棄了炒賣的興奮。
可是當你用真金白銀投資,股市風高浪急,又能否抵得住進進出出的誘惑?
陰差陽錯,看了Sex and the City的電影版。或許因為我不熟悉原來的電視劇,看上去很不是味兒。
茶煲裡的風波,平面的人物,不斷吹捧的物質消費,女性密友之間的閏中夜話,這樣的組合,我真的受不了。
物質與慾望的奴隸,即使是青春少艾,也無甚可觀。年過40的半老徐娘,仍跳不出物欲的囚牢,周身名牌,滿屋衣飾,又有何用?
《女人40》的蕭芳芳,又或是《20 30 40》的張艾嘉,勝過Carrie Bradshaw千百倍。
去年讀報,發現了鄧小宇的《穿Kenzo的女人》。在圖書館借來看了看,故事橋段跟Sex and the City沒兩樣。以前的號外,原來真是很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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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年代的Sex and the City
2007年10月28日
【明報專訊】《穿Kenzo的女人》從一九七七年十一月開始,在《號外》連載至一九八四年,是雜誌最長壽和引起最多爭議的專欄,寫的是圍繞四個女子的生活,如今讀來,人物設定如同前幾年風行一時的美國電視《Sex and the City》:
主角錢瑪莉聰敏美麗,如同一班姊妹中的頭領,「其他人都Look up to 佢」,所以男友都得比人優秀,和兩個上得台面的伴侶Andy和鄭祖蔭周旋;
Martha是高級行政秘書,為人保守,姊妹們邊暗諷她「密實姑娘假正經」,邊為她不肯主動找男友而心急;
Jan開放,膚色黑而頭髮鬈,歐遊回來後不怕大膽而大聲談性,總在洋人堆中糾纏,被譏為「湊鬼」;
Mimi是製衣廠太子女,嫁予美國老實華僑,生下的女兒改名「Mary」,希望女兒像她老友錢瑪莉那般本事。
錢瑪莉如此形容自己:「我是屬於那類『too good to be married』的女人,我的威勢、我的引人入勝的地方就是我的美麗、高竇和單身,但假如我的美麗一旦消失,那麼我的高竇、單身就會馬上失去了意義,而我亦會淪為別人的笑柄。所以,很簡單,我是不能老!」
至於姊妹們:「也許我們很須要重新估計一下本身的條件,試想,有誰能忍受個aggressive如Jan的妻子?Martha用高傲去掩飾自卑的路線是否行得通?而Mimi,拿走了她身上的名牌,她還有什麼足以自豪?」
跟 建築師男友Andy她又擔心:「Andy 和我都是不折不扣的中產階級,兩人加起來的人工才二萬多,如果再供間半山區的洋房,剩下來那一萬元不到可以夠我做什麼?那天在怡東酒店碰到文麗賢,她腳上 穿了對Christian Dior,當時我也了對Christian Dior,但不知怎的,一陣挫折感頓然湧上心頭。嘿,文麗賢,Christian Dior在她眼中算什麼?我相信她整個衣帽間都是Christian Dior鞋,而我就只有這兩三對(兩對to be exact)!但如果我嫁了Andy,我今生今世就注定永遠只有兩三對Dior、一兩件Geoffrey Beene、一兩件Marc Bohan、一兩件聖羅蘭,什麼都只一兩件,多不痛快!」
轉引自:http://guanguanjujiu.blogspot.com/2007/10/blog-post_7238.html
〔案:上述文字雖抄自報章,實際上卻出自《穿Kenzo的女人》單行本的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