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往往是只能透過效率差的行為才能獲得

這樣的人生,從旁邊看來──或者從更高的地方俯瞰──或許是沒什麼意義的,空虛無益、或效率非常差的事情。要這樣想我也沒辦法。就算那本身只不過像往一個有小破洞的舊鍋子注水,那種徒勞無益的作業,但至少留下努力過的事實。不管有沒有效率,不管帥氣或難看,結果,對我們最重要的東西,往往是,眼睛看不見(但心可以感覺到)的東西。而且真正有價值的東西,往往是只能透過效率差的行為才能獲得。以真切的感覺和經驗法則來說,就算是徒勞無益,但應該都不是愚蠢的行為。我這樣認為。(p. 195)


個別參賽的成績和名次、外觀,不管別人如何評價,一切終究只是次要的事。對於像我這樣的跑者,最重要的事情,首先是靠自己的腳,確實地跑過每一個終點。出該出的力氣,忍該忍的痛苦,對自己能交代過去。從那失敗和歡喜中,學到具體的──不管多麼細微的,事情都好,盡量具體的──教訓。然後花時間花歲月,二累積那樣的賽程,最終到達某個屬意的地方。或者,即使有一點接近像那樣的地方(嗯,這可能才是更恰當的形容)(p. 196)

村上春樹. 關於跑步,我說的其實是……. 台北: 時報, 2008.

延伸閱讀:梁文道:村上春树的跑步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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